这段时间每(měi )隔两天的半夜我都要去一个理(lǐ )发店洗头,之前我决定洗遍附近每一家店,两个多月后我发现给我洗头的小姐都非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fèn ),后来终于知道原来因为我每(měi )次换一家洗头店,所以圈内盛(shèng )传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督的。于是我改变战略,专门到一家(jiā )店里洗头,而且专门只找同一(yī )个小姐,终于消除了影响。
我(wǒ )泪眼蒙回头一看,不是想象中的扁扁的红色跑车飞驰而来,而是一个挺高的白色轿车正在快速接近,马上回头汇报说:老夏,甭怕,一个桑塔那。
有一段时间我坐(zuò )在教室或者图书室或者走在路(lù )上,可以感觉到一种强烈的夏(xià )天气息。这样的感觉从我高一(yī )的时候开始,当年军训,天气(qì )奇热,大家都对此时军训提出异议,但是学校认为这是对学生的一种意志力的考验。我所不明白的是以后我们有三年的时间任学校摧(cuī )残,为何领导们都急于现在就(jiù )要看到我们百般痛苦的样子。
年少的时候常常想能开一辆敞(chǎng )篷车又带着自己喜欢的人在满(mǎn )是落叶的山路上慢慢,可是现(xiàn )在我发现这是很难的。因为首先开着敞篷车的时候旁边没有自己喜欢的姑娘,而有自己喜欢的姑娘在边上的时候又没开敞篷车,有敞(chǎng )篷的车和自己喜欢的姑娘的时(shí )候偏偏又只能被堵车在城里。然后随着时间过去,这样的冲(chōng )动也越来越少,不像上学的时(shí )候,觉得可以为一个姑娘付出(chū )一切——对了,甚至还有生命。
第一是善于打边路。而且是太善于了,往往中间一个对方的人没有,我们也要往边上挤,恨不能十一(yī )个人全在边线上站成一队。而(ér )且中国队的边路打得太揪心了(le ),球常常就是压在边线上滚,裁判和边裁看得眼珠子都要弹(dàn )出来了,球就是不出界,终于(yú )在经过了漫长的拼脚和拉扯以后,把那个在边路纠缠我们的家伙过掉,前面一片宽广,然后那哥儿们闷头一带,出界。
话刚说完,只(zhī )觉得旁边一阵凉风,一部白色(sè )的车贴着我的腿呼啸过去,老(lǎo )夏一躲,差点撞路沿上,好不(bú )容易控制好车,大声对我说:这桑塔那巨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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