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还是(shì )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sī )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zì )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tài )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jī )会——不如,我今天晚上(shàng )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bà )说,好不好?
容隽说:这次这件事是因我而起,现在这边的问题是解(jiě )决了,叔叔那边也需要善(shàn )后啊,我不得负责到底吗?有些话你去跟叔叔(shū )说,那会让他有心理压力(lì )的,所以还是得由我去说。你也不想让叔叔知(zhī )道我俩因为这件事情闹矛(máo )盾,不是吗?
话音未落,乔唯一就惊呼了一声,因为容隽竟然趁着吃橙子的时候咬了她一口。
然而却并不是真的因(yīn )为那件事,而是因为他发(fā )现自己闷闷不乐的时候,乔唯一会顺着他哄着(zhe )他。
从前两个人只在白天(tiān )见面,而经了这次昼夜相对的经验后,很多秘(mì )密都变得不再是秘密——比如,他每天早上醒来时有多辛苦。
乔唯一同样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翻身之际,控制不住地溢出一声轻笑。
乔唯一(yī )听了,忽然就扬起脸来在(zài )他唇角亲了一下,这才乖。
几分钟后,卫生间(jiān )的门打开,容隽黑着一张(zhāng )脸从里面走出来,面色不善地盯着容恒。
乔仲(zhòng )兴闻言,道:你不是说,你爸爸有意培养你接班走仕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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