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村在军营的那些人趁夜回来了一趟,却跟没回来过一般。天亮了之后,村里人该如何就如何,虽然他们多多少少都送(sòng )了点东(dōng )西回来(lái ),但日(rì )子还得(dé )往下过(guò ),多少都不算多了。
提起孩子,抱琴语气轻松下来,好多了,好在村里有个大夫,要不然我真要麻爪了。
一个四十多岁的妇人双手叉腰,声音很大,老远就听得清楚,都是指责母子忘恩负义的话,周围也还有人附和。
一直到了后半夜,张采萱熬不(bú )住了,听到村(cūn )里那边(biān )传来的(de )鸡鸣声(shēng ),再过一两个时辰天都要亮了。她白天还得带孩子呢,这么一想,她熬着也不是办法。秦肃凛不在,她尤其注意保养自己的身子,她才生孩子两个月,可不敢这么熬,干脆躺上床陪着望归睡觉。
也就是说,如果他们认定谭归和青山村众人有关系,那么无(wú )论有没(méi )有,定(dìng )然都是(shì )有的。
这么一说,抱琴有些着急起来,那怎么办?
秦肃凛没接话,将扛着的麻袋放下,却并没有起身去外头卸马车,烛火下他认真看着她的脸,似乎想要记住一般,采萱,我要走了。
这意思是,谭归那么精明的人,怎么就被安上了这样的罪名,真要是落(luò )实了,可是祖(zǔ )宗十八(bā )代和往(wǎng )后多少(shǎo )代都不好活了。更甚至是,往后哪里还有后代?真要是以这罪名被抓住,只怕是后代都没了。亲族之内 ,只怕都没有能活下来的了。
听天由命吧。张采萱看着她慌乱的眼睛,认真道,抱琴,往后我们可就真得靠自己了。不能寄希望于他们了(le )。这话(huà )既是对(duì )她说,也是对(duì )自己说(shuō )。
秦肃(sù )凛拎着张采萱给他备的包袱走了,他回来的快,走得也急,根本来不及收拾什么,只原先就做好的中衣,还有些咸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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