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样(yàng )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yī )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lèi ),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tā )们的办公室里席地而睡,火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chī )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de )是此时他们会上前说(shuō ):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zhè )是台里的规矩。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xué )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chū )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shí )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mèi )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rén )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第二笔生(shēng )意是一部桑塔那,车主专程从南京赶过来,听说这里可以(yǐ )改车,兴奋得不得了,说:你看(kàn )我这车能改成什么样子。
路上我疑惑的是为什么一样的艺(yì )术,人家可以卖艺,而我写作却想卖也卖不了,人家往路边一坐唱几首歌就是(shì )穷困的艺术家,而我往路边一坐就是乞丐。答案是:他所(suǒ )学的东西不是每个人都会的,而我所会的东西是每个人不(bú )用学都会的。
内地的汽车杂志没(méi )有办法看,因为实在是太超前了,试车报告都是从国外的(de )杂志上面抄的,而且摘录人员有超跑情结和概念车情结,动辄都是些国内二十(shí )年见不到身影的车,新浪的BBS上曾经热烈讨论捷达富康和桑(sāng )塔纳到底哪个好讨论了三年,讨(tǎo )论的结果是各有各的特点(diǎn )。车厂也不重视中国人的性命,连后座安全带和后座头枕的成本都要省下来,而国人又在(zài )下面瞎搞,普遍有真皮座椅情结,夏利也要四个座椅包上夏暖冬凉的真皮以凸(tū )现豪华气息,而车一到六十码除了空调出风口不出风以外(wài )全车到处漏风。今天在朋友店里(lǐ )还看见一个奥拓,居然开(kāi )了两个天窗,还不如敞篷算了,几天前在报纸上还看见夸奖这车的,说四万买的车花了八(bā )万块钱改装,结果车轮子还没有我一个刹车卡钳大。一辆车花两倍于车价的钱(qián )去改装应该是属于可以下场比赛级别了,但这样的车给我(wǒ )转几个弯我都担心车架会散了。
四天以后我在路上遇见这(zhè )辆车,那人开得飞快,在内道超(chāo )车的时候外侧的车突然要靠边停车,那小子就要撞上去了(le )。此时我的心情十分紧张,不禁大叫一声:撞!
我说:这车是我朋友的,现在是(shì )我的,我扔的时候心情有些问题,现在都让你骑两天了,可以还我了。
不幸的是,开车的(de )人发现了这辆摩托车的存(cún )在,一个急刹停在路上。那家伙(huǒ )大难不死,调头回来指着司机骂:你他妈会不会开车啊。
而我所惊奇的是那帮家伙,什么极速超速超极速的,居然能不搞混淆车队的名(míng )字,认准自己的老大。
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目(mù )的时候,他们请了两个,听名字(zì )像两兄弟,说话的路数是(shì )这样的:一个开口就是——这个(gè )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bìng )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wàng )了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是我(wǒ )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一(yī )些平时看来很有风度的人在不知(zhī )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chū )无耻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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