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闻言,不由得沉默下来,良久,才又开口道:您不能对我提出这样(yàng )的要求。
霍祁(qí )然缓缓摇了摇头,说:坦白说,这件事不在我考虑范围之内。
没有必要了景彦庭低声(shēng )道,眼下,我(wǒ )只希望小厘能够开心一段时间,我能陪她度过生命最后的这点时间,就(jiù )已经足够了不(bú )要告诉她,让她多开心一段时间吧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jìng ),甚至不住地(dì )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lián )指甲也是又厚(hòu )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两个人都(dōu )没有提及景家(jiā )的其他人,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因为无论怎么提及,都是一种痛。
景彦庭安静(jìng )了片刻,才缓(huǎn )缓抬眼看向他,问:你帮她找回我这个爸爸,就没有什么顾虑吗?
景厘蓦地从霍祁然(rán )怀中脱离出来(lái ),转而扑进了面前这个阔别了多年的怀抱,尽情地哭出声来——
而当霍(huò )祁然说完那番(fān )话之后,门后(hòu )始终一片沉寂。
他决定都已经做了,假都已经拿到了,景厘终究也不好(hǎo )再多说什么,只能由他。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