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次做什么节目的时候,别人请(qǐng )来了一堆学有成果的专(zhuān )家,他们知道我退学以后痛心疾首地告诉我:韩寒,你不能停止学习(xí )啊,这样会毁了你啊。过高的文凭其实已经毁(huǐ )了他们,而学历越高的(de )人往往思维越僵。因为(wéi )谁告诉他们我已经停止学习了?我只是不在学校学习而已。我在外面学习得挺好的,每天不知不觉(jiào )就学习了解到很多东西(xī )。比如做那个节目的当天我就学习了解到,往往学历越高越笨得打结(jié )这个常识。
老夏目送此(cǐ )人打车离去后,骑上车(chē )很兴奋地邀请我坐上来(lái )回学校兜风去。我忙说(shuō ):别,我还是打车回去吧。
当年冬天,我到香港大屿山看风景,远山大海让我无比激动,两天以后(hòu )在大澳住下,天天懒散(sàn )在迷宫般的街道里,一个月后到尖沙嘴看夜景,不料看到个夜警,我因为临时护照过期而被(bèi )遣送回内地。
电视剧搞(gǎo )到一半,制片突然觉得(dé )没意思,可能这个东西(xī )出来会赔本,于是叫来一帮专家开了一个研讨会,会上专家扭捏作态自以为是废话连篇,大多都以(yǐ )为自己是这个领域里的(de )权威,说起话来都一定是如何如何,并且搬出以前事例说明他说话很有预见性,这样的人去(qù )公园门口算命应当会更(gèng )有前途。还有一些老家(jiā )伙骨子里还是抗战时的(de )东西,却要装出一副思想新锐的模样,并且反复强调说时代已经进入了二十一世纪,仿佛我们都不知道这一点似的,这样(yàng )的老家伙口口声声说什么都要交给年轻人处理,其实巴不得所有的酒吧舞厅都改成敬老院。 -
最后我还是如愿以偿离(lí )开上海,却去了一个低(dī )等学府。
老夏马上用北(běi )京话说:你丫危急时刻(kè )说话还挺押韵。
有一段时间我坐在教室或者图书室或者走在路上,可以感觉到一种强烈的夏天气息(xī )。这样的感觉从我高一的时候开始,当年军训,天气奇热,大家都对此时军训提出异议,但(dàn )是学校认为这是对学生(shēng )的一种意志力的考验。我所不明白的是以后我(wǒ )们有三年的时间任学校(xiào )摧残,为何领导们都急于现在就要看到我们百般痛苦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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