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过的书连(lián )这本就是四本,最近又出现了伪本(běn )《流氓的歌舞》,连同《生(shēng )命力》、《三重门续》、《三重门(mén )外》等,全部都是挂我名而非我写,几乎比我自己出的书还要(yào )过。
老夏走后没有消息,后来出了很多起全国走私大案,当电(diàn )视转播的时候我以为可以再次看见(jiàn )老夏,结果发现并没有此人(rén )。
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jiē )目的时候,他们请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zhè )样的:一个开口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de )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wǒ )忘了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xiē )平时看来很有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de )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此后我又有了一个女朋友(yǒu ),此人可以说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她是我在大学里看中的一个(gè )姑娘,为了对她表示尊重我特地找(zhǎo )人借了一台蓝色的枪骑兵四(sì )代。她坐上车后说:你怎么会买这(zhè )样的车啊,我以为你会买那种两个位子的。
我有一些朋友,出(chū )国学习都去新西兰,说在那里的中国学生都是开跑车的,虽然(rán )那些都是二手的有一些车龄的前轮驱动的马力不大的操控一般(bān )的跑车,说白了就是很多中国人在(zài )新西兰都是开两个门的车的(de ),因为我实在不能昧着良心称这些(xiē )车是跑车。而这些车也就是中国学生开着会觉得牛×轰轰而已(yǐ )。
我们上车以后上了逸仙路高架,我故意急加速了几个,下车(chē )以后此人说:快是快了很多,可是人家以为你仍旧开原来那车(chē )啊,等于没换一样。这样显得你多(duō )寒酸啊。
而我所惊奇的是那(nà )帮家伙,什么极速超速超极速的,居然能不搞混淆车队的名字,认准自己的老大。
而老夏没有目(mù )睹这样的惨状,认为大不了就是被车撞死,而自己正在年轻的(de )时候,所谓烈火青春,就是这样的。
然后那人说:那你就参加(jiā )我们车队吧,你们叫我阿超就行了(le )。
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wǒ )也不知道,书名就像人名一样,只(zhī )要听着顺耳就可以了,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代表什么,就好比(bǐ )如果《三重门》叫《挪威的森林》,《挪威的森林》叫《巴黎(lí )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重门》,那自然也会有人觉(jiào )得不错并展开丰富联想。所以,书(shū )名没有意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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