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老夏因为是这方面(miàn )的元老人物,自然受到大家尊敬(jìng ),很多泡妞无方的家伙觉得有必(bì )要利其器,所以纷纷委托老夏买(mǎi )车,老夏基本上每部车收取一千(qiān )块钱的回扣,在他被开除前一共经手(shǒu )了十部车,赚了一万多,生活滋(zī )润,不亦乐乎,并且开始感谢徐小芹的离开,因为此人觉得他已经有了一番事业,比(bǐ )起和徐小芹在一起时候的懵懂已(yǐ )经向前迈进了一大步。
电视剧搞(gǎo )到一半,制片突然觉得没意思,可能这个东西出来会赔本,于是(shì )叫来一帮专家开了一个研讨会,会上(shàng )专家扭捏作态自以为是废话连篇(piān ),大多都以为自己是这个领域里的权威,说起话来都一定是如何如何,并且搬出以前(qián )事例说明他说话很有预见性,这(zhè )样的人去公园门口算命应当会更(gèng )有前途。还有一些老家伙骨子里(lǐ )还是抗战时的东西,却要装出一(yī )副思想新锐的模样,并且反复强调说(shuō )时代已经进入了二十一世纪,仿(fǎng )佛我们都不知道这一点似的,这样的老家伙口口声声说什么都要交给年轻人处理,其(qí )实巴不得所有的酒吧舞厅都改成(chéng )敬老院。 -
我的朋友们都说,在新(xīn )西兰你说你是中国人人家会对你(nǐ )的态度不好。不幸的是,中国人(rén )对中国人的态度也不见得好到什么地(dì )方去。而我怀疑在那里中国人看(kàn )不起的也是中国人,因为新西兰中国人太多了,没什么本事的,家里有点钱但又没有(yǒu )很多钱的,想先出国混张文凭的(de ),想找个外国人嫁了的,大部分(fèn )都送到新西兰去了。所以那里的(de )中国人素质不见得高。从他们开(kāi )的车的款式就可以看出来。
我的特长(zhǎng )是几乎每天都要因为不知名的原(yuán )因磨蹭到天亮睡觉。醒来的时候肚子又饿了,便考虑去什么地方吃饭。
几个月以后电(diàn )视剧播出。起先是排在午夜时刻(kè )播出,后来居然挤进黄金时段,然后记者纷纷来找一凡,老枪和(hé )我马上接到了第二个剧本,一个(gè )影视公司飞速和一凡签约,一凡马上(shàng )接到第二个戏,人家怕一凡变心(xīn )先付了十万块定金。我和老枪也不愿意和一凡上街,因为让人家看见了以为是一凡的(de )两个保镖。我们的剧本有一个出(chū )版社以最快的速度出版了,我和(hé )老枪拿百分之八的版税,然后书(shū )居然在一个月里卖了三十多万,我和老枪又分到了每个人十五万多,而在一凡签名售书的时候队伍一(yī )直绵延了几百米。
中国人首先就没有彻底弄明白,学习和上学,教育和教材完全是两(liǎng )个概念。学习未必要在学校里学(xué ),而在学校里往往不是在学习。
此外还有李宗盛和齐秦的东西。一次我在地铁站里看见一个卖艺的家伙在唱《外面的世界》,不由激(jī )动地给了他十块钱,此时我的口(kǒu )袋里还剩下两块钱,到后来我看见那家伙面前的钞票越来越多,不一会儿就超过了我(wǒ )一个月的所得,马上上去拿回十(shí )块钱,叫了部车回去。
我刚刚来(lái )北京的时候,跟朋友们在街上开(kāi )车飞快,我的一个开黄色改装车的朋友,是让我们这样的主要原因,因为他一直能从我看来不可能过(guò )去或者过去会让后面的车骂的空档里穿过去,他在街上飞车很多年从来没有追过别人(rén )的尾倒是被别人追过几次尾。另(lìng )外有一辆宝马的Z3,为了不跟丢黄(huáng )车只能不顾撞坏保险杠要等三个(gè )月才能有货的风险,在街上拼命狂开,而且此人天生喜欢竞速,并不(bú )分对手等级,是辆面的或者夏利(lì )也要全身心投入。另外有一个本田的CRX,避震调得很矮,恨不能连个不到五度的坡都上(shàng )不去,并且经常以托底为荣,最(zuì )近又加入一个改装很夸张的黄色(sè )捷达,此公财力不薄,但老婆怕(pà )他出去香车美人地风流所以不让他换车,所以天天琢磨着怎么样才能(néng )把自己的车开报废了,加上最近在广东私自装了一个尾翼,貌似莲花,造型婀娜,所以受到大家的嘲笑,不得不把心(xīn )爱的莲花尾翼拆除,所以心中估(gū )计藏有一口恶气,加上他的报废(fèi )心理,所以在街上也是不顾后果(guǒ ),恨不能在路当中的隔离带上开。面对战斗力这样充足的朋友们,我(wǒ )是最辛苦的,因为我不认识北京的路,所以不得不在后面狂追怕迷路。
然后我去买去上海的火车票,被告之只能买到(dào )三天后的。然后我做出了一个莫(mò )名其妙的举动就是坐上汽车到了(le )天津,去塘沽绕了一圈以后去买(mǎi )到上海的票子,被告之要等五天,然后我坐上一部去济南的长途客车(chē ),早上到了济南,然后买了一张站台票,爬上去上海的火车,在火车上补了票,睡在地上,一身臭汗到了南京,觉得(dé )一定要下车活动一下,顺便上了(le )个厕所,等我出来的时候,看见(jiàn )我的车已经在缓缓滑动,顿时觉(jiào )得眼前的上海飞了。于是我迅速到南京汽车站买了一张去上海的票子(zǐ ),在高速公路上睡了六个钟头终于到达五角场那里一个汽车站,我下车马上进同济大学吃了个饭,叫了部车到地铁,来来回回一共坐了五回,最后坐(zuò )到上海南站,买了一张去杭州的(de )火车票,找了一个便宜的宾馆睡(shuì )下,每天晚上去武林路洗头,一天爬北高峰三次,傍晚到浙大踢球,晚上在宾馆里看电视到睡觉。这样的生活延续到我没有钱为止。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