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yǒu )!景厘说着话,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从你把(bǎ )我生下来开始,你教我说话,教我走路,教我(wǒ )读书画画练琴写字,让我坐在你肩头骑大马,让我无(wú )忧无虑地长大你就是我爸爸啊,无论发生什么(me ),你永远都是我爸爸
景厘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dùn ),随后才抬起头来,温柔又平静地看着他,爸(bà )爸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好了,现在只要能重新(xīn )和爸爸生活在一起,对我而言,就已经足够了(le )。
景厘大概是猜到了他的心思,所以并没有特(tè )别多话,也没有对他表现出特别贴近。
你怎么在那里(lǐ )啊?景厘问,是有什么事忙吗?
景厘剪指甲的(de )动作依旧缓慢地持续着,听到他开口说起从前(qián ),也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在见完他之后,霍祁(qí )然心情同样沉重,面对着失魂落魄的景厘时
因(yīn )为提前在手机上挂了号,到了医院后,霍祁然(rán )便帮着找诊室、签到、填写预诊信息,随后才回到休(xiū )息区,陪着景彦庭和景厘一起等待叫号。
今天(tiān )来见的几个医生其实都是霍靳北帮着安排的,应该都已经算得上是业界权威,或许事情到这(zhè )一步已经该有个定论,可是眼见着景厘还是不(bú )愿意放弃,霍祁然还是选择了无条件支持她。
霍祁然全程陪在父女二人身边,没有一丝的不耐烦。
一路到了住的地方,景彦庭身体都是紧绷的,直到进门之后,看见了室内的环境,他似乎才(cái )微微放松了一点,却也只有那么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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