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有些发懵地走进门,容隽原本正微微拧了眉靠坐在病床上,一见到她,眉头立刻舒展开来,老婆,过来。
乔唯一虽然口口声声地说要回学(xué )校去上课,事实(shí )上白天的大部分(fèn )时间,以及每一(yī )个(gè )晚上依然是待(dài )在他的病房里的。
虽然两个人并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可就这么抱着亲着,也足够让人渐渐忘乎所以了。
乔唯一听了,又瞪了他一眼,懒得多说什么。
谁要你留下?容隽瞪了他一眼,说,我爸不在,办公室里多的是工(gōng )作要你处理呢,你赶紧走。
然而(ér )却并不是真的因(yīn )为(wéi )那件事,而是(shì )因为他发现自己(jǐ )闷闷不乐的时候,乔唯一会顺着他哄着他。
而屋子里,乔唯一的二叔和二婶对视一眼,三叔和三婶则已经毫不避忌地交头接耳起来。
那里,年轻的男孩正将同样年轻的女孩抵在墙边,吻得炙热。
乔仲兴忍不住又愣了一(yī )下,随后道:之(zhī )前你们闹别扭,是(shì )因为唯一知道(dào )了我们见面的事(shì )?
见到这样的情形,乔唯一微微叹息了一声,不再多说什么,转头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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