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de )过程是老夏马上精神亢奋,降一个挡后油门把手差(chà )点给拧下来。一(yī )路上我们的速度达到一百五十,此时老夏肯定被泪水模糊了双眼,眼前什么都没有,连路都没了,此时如果冲进商店肯定不是什么稀(xī )奇的事情了。在这样生死置之度外了一段时间以后,我们终于追到(dào )了那部白车的屁(pì )股后面,此时我们才看清楚车屁股上的EVOLUTION字样,这意(yì )味着,我们追到(dào )的是一部三菱的枪骑兵,世界拉力赛冠军车。
不幸的是,这个时候(hòu )过来一个比这车还胖的中年男人,见到它像见到兄弟,自言自语道(dào ):这车真胖,像(xiàng )个馒头似的。然后叫来营销人员,问:这车什么价(jià )钱?
他们会说:我(wǒ )去新西兰主要是因为那里的空气好。
而我所惊奇的(de )是那帮家伙,什(shí )么极速超速超极速的,居然能不搞混淆车队的名字,认准自己的老(lǎo )大。
这部车子出现过很多问题,因为是两冲程的跑车,没有电发动(dòng ),所以每天起床(chuáng )老夏总要花半个小时在怎样将此车发动起来上面,每次发起,总是(shì )汗流浃背,所以自从有车以后,老夏就觉得这个冬天不太冷。
然后(hòu )老枪打电话过来问我最近生活,听了我的介绍以后他大叫道:你丫(yā )怎么过得像是张学良的老年生活。
一个月以后,老夏的技术突飞猛(měng )进,已经可以在(zài )人群里穿梭自如。同时我开始第一次坐他的车。那(nà )次爬上车以后我(wǒ )发现后座非常之高,当时我还略有赞叹说视野很好,然后老夏要我(wǒ )抱紧他,免得他到时停车捡人,于是我抱紧油箱。之后老夏挂入一(yī )挡,我感觉车子轻轻一震,还问老夏这样的情况是否正常。
忘不了(le )一起跨入车厢的(de )那一刻,那种舒适的感觉就像炎热时香甜地躺在海(hǎi )面的浮床上一样(yàng )。然后,大家一言不发,启动车子,直奔远方,夜幕中的高速公路(lù )就像通往另外一个世界,那种自由的感觉仿佛使我又重新回到了游(yóu )戏机中心。我们没有目的没有方向向前奔驰,FTO很有耐心承受着我们(men )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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