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ér )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xué )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shèn )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xiào )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当年冬天即将春天的时候,我们感觉到外面的凉风似乎可以接受,于是蛰居了一个冬天的人群纷纷开始(shǐ )出动,内容不外乎是骑车出(chū )游然后半路上给冻回来继续回被窝睡觉。有女朋(péng )友的大多选择早上冒着寒风(fēng )去爬山,然后可以乘机揩油。尤其是那些和女朋友谈过文学理想人生之类东(dōng )西然后又没有肌肤之亲的家(jiā )伙,一到早上居然可以丝毫不拖泥带水地起床,然后拖着姑娘去爬山,爬到(dào )一半后大家冷得恨不得从山(shān )上跳下去,此时那帮男的色相大露,假装温柔地(dì )问道:你冷不冷?
等我到了学(xué )院以后开始等待老夏,半个(gè )小时过去他终于推车而来,见到我就骂:日本鬼(guǐ )子造的东西真他妈重。
对于(yú )这样虚伪的回答,我只能建议把这些喜欢好空气的人送到江西的农村去。
第(dì )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mén )》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shí )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zhù )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hái )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zhōng )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jū )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duǒ )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lǐ )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当文学(xué )激情用完的时候就是开始有(yǒu )东西发表的时候了。马上我就我隔壁邻居老张的(de )事情写了一个纪实文学,投(tóu )到一个刊物上,不仅发表了,还给了我一字一块钱的稿费。
我说:这车是我(wǒ )朋友的,现在是我的,我扔(rēng )的时候心情有些问题,现在都让你骑两天了,可以还我了。
今年大家考虑要(yào )做一个车队,因为赛道上没(méi )有对头车,没有穿马路的人,而且凭借各自的能(néng )力赞助也很方便拉到。而且(qiě )可以从此不在街上飞车。
开了改车的铺子以后我决定不再搞他妈的文学,并(bìng )且从香港订了几套TOPMIX的大包围(wéi )过来,为了显示实力甚至还在店里放了四个SPARCO的赛车坐椅,十八寸的钢圈,大(dà )量HKS,TOMS,无限,TRD的现货,并且(qiě )大家出资买了一部富康改装得像妖怪停放在门口(kǒu ),结果一直等到第三天的时(shí )候才有第一笔生意,一部本田雅阁徐徐开来,停在门口,司机探出头来问:你们这里是改装汽车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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