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完黑板的最后一个(gè )角落,孟行悠把画(huà )笔扔进脚边的小水桶里,跑到教室最前面的讲(jiǎng )台上瞧,非常满意地说:完美,收工!
贺勤这(zhè )个班主任,还真是被他们这帮学生小看了啊。
孟行悠涂完卷轴的部分,瞧着不太(tài )满意,站在桌子上总算能俯视迟砚一回,张嘴(zuǐ )使唤他:班长,你(nǐ )去讲台看看,我这里颜色是(shì )不是调得太深了。
迟砚把右手的那杯放在她面前,拉开椅子坐下(xià )。
迟梳拉住孟行悠的手,避开两个男生,小声与他耳语:小可爱,你偷偷跟我说,你们是不是在谈恋爱?
你拒绝我那事儿。孟(mèng )行悠惊讶于自己竟能这么轻松把这句话说出来(lái ),赶紧趁热打铁,一口气吐露干净,你又是拒(jù )绝我又是说不会谈(tán )恋爱的,我中午被秦千艺激着了,以为你会跟(gēn )她有什么,感觉特别打脸心里不痛快,楼梯口说的那些话你别往心里去,全当一个屁给放了就成。
迟梳略失望地叹了一口气:青春不等人,再不(bú )早恋就老了。
可惜他们家没(méi )参照物,一个个全(quán )是理科生,妥妥的直男品种。
不是两杯豆浆的(de )问题,我是说你心思很细腻,像我就不会想到(dào )买两杯口味不一样的豆浆,一般来说我喜欢什么口味我就买什么口味。
霍修厉掐着点进来,站在门口催迟砚:太子还能走不走(zǒu )了?我他妈要饿嗝(gé )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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