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lí )!景彦庭一把甩开她的手,你到底听不听得懂我在说什么(me )?
情!你养了她十七年,你(nǐ )不可能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de )秉性,你也不可能不知道做出这种决定,会让她痛苦一生(shēng )!你看起来好像是为了她好(hǎo ),好像是因为不想拖累她,所以才推远她,可事实上呢?事实上,你才是那个让她痛(tòng )苦一生的根源,她往后的不幸福,都只会是因为你——
景(jǐng )彦庭看了,没有说什么,只(zhī )是抬头看向景厘,说:没有酒,你下去买两瓶啤酒吧。
可是她一点都不觉得累,哪怕(pà )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经开(kāi )始泛红,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细。
景厘微微一笑,说:因(yīn )为就业前景更广啊,可选择(zé )的就业方向也多,所以念了语言。也是因为念了这个,才(cái )认识了Stewart,他是我的导师,是(shì )一个知名作家,还在上学我就从他那里接到了不少翻译的活,他很大方,我收入不菲(fēi )哦。
一路上景彦庭都很沉默(mò ),景厘也没打算在外人面前跟他聊些什么,因此没有说什(shí )么也没有问什么。
过关了,过关了。景彦庭终于低低开了口,又跟霍祁然对视了一眼(yǎn ),才看向景厘,他说得对,我不能将这个两难的问题交给他来处理
没过多久,霍祁然就带着打包好的饭菜来到了(le )这间小公寓。
景彦庭又顿了(le )顿,才道:那天我喝了很多酒,半夜,船行到公海的时候(hòu ),我失足掉了下去——
景厘(lí )剪指甲的动作依旧缓慢地持续着,听到他开口说起从前,也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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