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蓦地收回了自己的手,惊道:我是不是戳坏你的脑子了?
乔唯一匆匆来到病床边,盯着他(tā )做了简单处理的手臂,忍不住咬了咬唇道:你怎么样啊?疼不疼?
不是因为这个,还能因为什么?乔唯一伸出手来戳了戳他的头。
只是有意嘛,并没有确定。容隽说,况且就算确定了还可以改变呢。我想了想,对自主创业的兴趣还蛮大的,所以,我觉得自己从商比从政合适。
容隽(jun4 )应了一声,转身就走进了卫生间,简单刷了个牙洗了个脸走出来,就记起了另一桩重要事——
说完乔唯一就光速逃离这个尴尬现场,而容隽两只手都拿满了东西,没办法抓住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跑开。
也不知睡了多久,正朦朦胧胧间,忽然听见容隽在喊她:唯一,唯一
由此可(kě )见,亲密这种事,还真是循序渐进的。
叔叔早上好。容隽坦然地打了声招呼,随后道,唯一呢?
乔唯一听了,这才微微松了口气,却仍旧是苦着一张脸,坐在床边盯着容隽的那只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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