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学(xué )的时候教师最厉(lì )害的一招是叫你的家长来一趟。我觉得这句话其实是很可笑的,首先连个未成年人都教育不了居然要去教育成年人,而且我觉得学生(shēng )有这样那样的错(cuò )误,学校和教师的责任应该大于家长和学生本人,有天大的事情打个电话就可以了,还要家长上班请(qǐng )假亲自来一趟,这就过分了。一(yī )些家长请假坐几个钟头的车过来以为自己孩子杀了人了,结果问下来是毛巾没挂好导致寝室扣分了。听到这样的事情(qíng ),如果我是家长(zhǎng )的话,我肯定先(xiān )得把叫我来的那老师揍一顿,但是不行啊,第一,自己孩子还要混下去啊;第二,就算豁出去了,办(bàn )公室里也全是老(lǎo )师,人数上肯定(dìng )吃亏。但是怒气一定要发泄,所以只能先把自己孩子揍一顿解解气了。这样的话,其实叫你来一趟的目的就达到了。
此后我又有了一(yī )个女朋友,此人(rén )可以说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她是我在大学里看中的一个姑娘,为了对她表示尊重我特地找人借了一台(tái )蓝色的枪骑兵四(sì )代。她坐上车后(hòu )说:你怎么会买这样的车啊,我以为你会买那种两个位子的。
老夏激动得以为这是一个赛车俱乐部,未来马上变得美(měi )好起来。
我说:这车是我朋友的(de ),现在是我的,我扔的时候心情有些问题,现在都让你骑两天了,可以还我了。
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tuī )二环。这条路象(xiàng )征着新中国的一(yī )路发展,就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yě )出现了一些平的(de )路,不过在那些(xiē )平的路上常常会(huì )让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我在上(shàng )海和北京之间来(lái )来去去无数次,有一次从北京回上海是为了去看全国汽车拉力赛的上海站的比赛,不过比赛都是上午**点开始的,所以(yǐ )我在床上艰苦地(dì )思考了两天要不(bú )要起床以后决定还是睡觉好,因为拉力赛年年有。于是睡了两天又回北京了。
我说:你他妈别跟我说什么车上又没刻(kè )你的名字这种未(wèi )成年人说的话,你自己心里明白。
第二天中午一凡打我电话说他在楼下,我马上下去,看见一部灰色的奥迪TT,马上上(shàng )去恭喜他梦想成(chéng )真。我坐在他的(de )车上绕了北京城很久终于找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大家吃了一个中饭,互相说了几句吹捧的话,并且互相表示真想活得(dé )像对方一样,然(rán )后在买单的时候(hòu )大家争执半个钟头有余,一凡开车将我送到北京饭店贵宾楼,我们握手依依惜别,从此以后再也没有(yǒu )见过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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