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闻言,略略挑(tiāo )了眉,道:你还真好意思说得出口呢。
乔唯一忍不住拧了他一下,容隽却只(zhī )是笑,随后凑到她耳边,道:我家没有什么奇葩亲戚,所以,你什么时候跟(gēn )我去见见我外公外婆,我爸爸妈妈?
都准备了。梁桥说(shuō ),放心,保证不会失(shī )礼的。
手术后,他的手依然吊着,比手术前还要不方便(biàn ),好多事情依然要乔唯一帮忙。
乔唯一也没想到他反应会这么大,一下子坐(zuò )起身来帮忙拖了一下他的手臂,怎么样?没有撞伤吧?
乔唯一这一晚上被他(tā )折腾得够呛,听见这句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然而她闭(bì )上眼睛深吸了口气之(zhī )后,却忽然平静地开了口:好吧,可是你必须答应我,躺下之后不许乱动,乖乖睡觉。
如此几次之后,容隽知道了,她就是故意的(de )!
接下来的寒假时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huái )市度过的,而剩下的(de )一小半,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
不仅仅(jǐn )她睡着了,喝多了的(de )容隽也睡着了——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显然已经睡(shuì )熟了。
老婆容隽忍不(bú )住蹭着她的脸,低低喊了她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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