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概是觉得他伤了一只手,便(biàn )拿她没有办法了?
至少在他想象之中,自己绝对不会像现在这么难(nán )受!
她主动开了口,容隽便已如蒙大赦一(yī )般开心,再被她瞪还是开(kāi )心,抓着她的手揉捏把玩,怎么都不肯放(fàng )。
谁要他陪啊!容隽说,我认识他是谁啊?我晚上手要是疼得睡不(bú )着,想要找人说说话,难道找这么一个陌(mò )生男人聊天?让我跟一个陌生男人独处一室,你放心吗你?
容隽这(zhè )才道:刚才那几个都是我爸手底下的人,做事一板一眼的,懒得跟(gēn )他们打交道。
容隽顺着乔唯一的视线看着(zhe )那人匆匆离开的背影,很快又回过头来,继续蹭着她的脸,低低开(kāi )口道:老婆,你就原谅我吧,这两天我都(dōu )快难受死了,你摸摸我的(de )心,到这会儿还揪在一起呢
叔叔早上好。容隽坦然地打了声招呼,随后道,唯一呢(ne )?
他习惯了每天早上冲凉(liáng ),手受伤之后当然不方便,他又不肯让护(hù )工近身,因此每一天早上,他都会拉着乔唯一给自己擦身。
容隽继(jì )续道:我发誓,从今往后,我会把你爸爸(bà )当成我爸爸一样来尊敬对(duì )待,他对你有多重要,对我就有多重要。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你就原谅我,带我回去见叔叔,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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