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样的环境最适合培养诗人。很多中文系的家(jiā )伙发现写小说太长,没有前途,还是写诗比较符(fú )合国情,于是在校刊上出现很多让人昏厥的诗歌(gē ),其中有一首被大家传为美谈,诗的具体(tǐ )内容是:
半个小时以后我觉得这车如果论废铁的(de )价钱卖也能够我一个月伙食费,于是万般后悔地(dì )想去捡回来,等我到了后发现车已经不见踪影。三天以后还真有个家伙骑着这车到处乱窜,我冒(mào )死拦下那车以后说:你把车给我。
听了这些话我(wǒ )义愤填膺,半个礼拜以后便将此人抛弃。此人可能在那个时候终于发现虽然仍旧是三菱的(de )跑车,但是总比街上桑塔那出去有面子多了,于(yú )是死不肯分手,害我在北京躲了一个多月,提心(xīn )吊胆回去以后不幸发现此人早就已经有了新男朋(péng )友,不禁感到难过。
我有一次做什么节目的时候(hòu ),别人请来了一堆学有成果的专家,他们(men )知道我退学以后痛心疾首地告诉我:韩寒,你不(bú )能停止学习啊,这样会毁了你啊。过高的文凭其(qí )实已经毁了他们,而学历越高的人往往思维越僵(jiāng )。因为谁告诉他们我已经停止学习了?我只是不(bú )在学校学习而已。我在外面学习得挺好的,每天(tiān )不知不觉就学习了解到很多东西。比如做(zuò )那个节目的当天我就学习了解到,往往学历越高(gāo )越笨得打结这个常识。
那个时候我们都希望可以(yǐ )天降奇雨,可惜发现每年军训都是阳光灿烂,可(kě )能是负责此事的人和气象台有很深来往,知道什(shí )么时候可以连续十天出太阳,而且一天比(bǐ )一天高(gāo )温。
这还不是最尴尬的,最尴尬的是此人(rén )吃完饭踢一场球回来,看见老夏,依旧说:老夏(xià ),发车啊?
这天晚上我就订了一张去北京的机票,首都机场打了个车就到北京饭店,到了前台我发(fā )现这是一个五星级的宾馆,然后我问服务员:麻(má )烦你帮我查一下一个叫张一凡的人。
而我(wǒ )所惊奇的是那帮家伙,什么极速超速超极速的,居然能不搞混淆车队的名字,认准自己的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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