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忍不住抬起头来朝卫生间的方向看了看,决定按兵不动,继续低头发消息。
乔唯一只觉得无语——明明两个早就已经认识的人,却还要在这里唱双簧,他们累不累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很尴尬。
所以,关(guān )于您前天在(zài )电话里跟我(wǒ )说的事情,我也考虑过(guò )了。容隽说(shuō ),既然唯一觉得我的家庭让她感到压力,那我就应该尽力为她排遣这种压力我会把家庭对我的影响降到最低的。
然而站在她身后的容隽显然也已经听到了里面的声音,眼见乔唯一竟然想要退缩,他哪里肯答应,挪到前面抬手(shǒu )就按响了门(mén )铃。
这样的(de )情形在医院(yuàn )里实属少见(jiàn ),往来的人(rén )都忍不住看了又看。
到了乔唯一家楼下,容隽拎了满手的大包小包,梁桥帮忙拎了满手的大袋小袋,齐齐看着乔唯一。
好在这样的场面,对容隽而言却是小菜一碟,眼前这几个亲戚算什么?他巴不得她所有亲戚都在场,他好(hǎo )名正言顺地(dì )把自己介绍(shào )给他们。
于(yú )是乎,这天(tiān )晚上,做梦(mèng )都想在乔唯(wéi )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愿,在她的小床上美美地睡了整晚。
只是有意嘛,并没有确定。容隽说,况且就算确定了还可以改变呢。我想了想,对自主创业的兴趣还蛮大的,所以,我觉得自己从商比从政合适。
话音未落,乔唯一就惊(jīng )呼了一声,因为容隽竟(jìng )然趁着吃橙(chéng )子的时候咬(yǎo )了她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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