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suàn )再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zài )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不(bú )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bài )托你照顾了。
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jǐng )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é )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是因为景厘(lí )在意,所以你会帮她。景彦庭(tíng )说,那你自己呢?抛开景厘的看法,你就不怕我(wǒ )的存在,会对你、对你们霍家(jiā )造成什么影响吗?
原本今年我就不用再天天待在(zài )实验室,现在正是我出去考察(chá )社会,面试工作的时候,导师怎么可能会说什么(me )?霍祁然说,况且这种时候你一个人去淮市,我(wǒ )哪里放心?
景厘缓缓在他面前(qián )蹲了下来,抬起眼来看着他,低声道:我跟爸爸(bà )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再没(méi )有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开的日子(zǐ ),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所(suǒ )以,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一直——
景厘无力靠在霍祁然怀中,她听见了他说的每个字,她却并不知道他究竟说(shuō )了些什么。
不是。霍祁然说,想着这里离你那边(biān )近,万一有什么事,可以随时(shí )过来找你。我一个人在,没有其他事。
一路到了(le )住的地方,景彦庭身体都是紧(jǐn )绷的,直到进门之后,看见了室内的环境,他似(sì )乎才微微放松了一点,却也只有那么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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