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知行没什么耐心,教(jiāo )了两遍闪人了。当然,对于姜晚这(zhè )个学生,倒也有些耐心。一连两天(tiān ),都来教习。等姜晚学会认曲谱了(le ),剩下的也就是多练习、熟能生巧(qiǎo )了。
但姜晚却从他身上看到了沈宴(yàn )州的样子,忽然间,好想那个人。他每天来去匆匆,她已经三天没和他好生(shēng )说话了。早上一睁眼,他已经离开(kāi )了。晚上入睡前,他还不在。唯一(yī )的交流便是在床上了。如果不是他(tā )夜里依旧热情如火,她都要怀疑他(tā )是不是对她没性趣了。
姜晚收回视(shì )线,打量卧室时,外面冯光、常治拎着行李箱进来了。没有仆人,她自己收拾,沈宴州也没闲着,把自己的东(dōng )西分类放好。
姜晚摇摇头:没关系(xì ),我刚好也闲着,收拾下就好了。
姜晚应了,踮起脚吻了下他的唇。有点讨好的意思。
姜晚忽然心疼起(qǐ )沈宴州了。那男人大概从没经历过(guò )少年时刻吧?他十八岁就继承了公司,之前也都在忙着学习。他一直被逼着快速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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