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被迟梳这直球砸得有(yǒu )点晕,过了几秒才缓过来,回答:没有,我们只是同班(bān )同学。
迟砚拿出没写(xiě )完的练习册,翻开铺平,顺便回答:说得对。
可惜他们(men )家没参照物,一个个(gè )全是理科生,妥妥的直男品种。
迟砚晃到孟行悠身边来(lái ),盯着黑板上人物那(nà )处空白,问:那块颜色很多,怎么分工?
孟行悠扪心自(zì )问,这感觉好像不算很糟糕,至少比之前那种漂浮不定怀疑自己的感觉好上(shàng )一百倍。
在孟行悠看来这个镜片已经很干净,根本不需(xū )要擦,不过手好看的(de )人,擦起眼镜来也是赏心悦目的。
小时候有段时间,大(dà )院里面那些孩子不知(zhī )道从哪学的,总爱在别人的名字后面加一个崽字,彼此(cǐ )之间叫来叫去,流行了大半年,后来这阵风过去,叫的人也少了。
难得这一(yī )路她也没说一句话,倒不是觉得有个小朋友在拘束,只(zhī )是怕自己哪句话不对(duì ),万一触碰到小朋友的雷区,那就不好了。
孟行悠被她(tā )这三两句话砸得晕头(tóu )转向的,自己都有点按耐不住要往天上飘。
迟梳心软,看不下去张嘴要劝:要不算了吧,我先送他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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