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段时间我坐在教室或者图书室或者走在路上,可以感觉到一种强(qiáng )烈的夏(xià )天气息。这样的感觉从我高一的时候开始,当年军训,天气奇热,大家都对此时军训提出(chū )异议,但是学校认为这是对学生的一种意志力的考验。我所不明白的是(shì )以后我们有三年的(de )时间任(rèn )学校摧残,为何领导们都急于现在就要看到我们百般痛苦的样子。
以后的事情就惊心动魄(pò )了,老(lǎo )夏带了一个人高转数起步,车头猛抬了起来,旁边的人看了纷纷叫好,而老夏本人显然没(méi )有预料(liào )到这样的情况,大叫一声不好,然后猛地收油,车头落到地上以(yǐ )后,老夏惊魂未定(dìng ),慢悠(yōu )悠将此车开动起来,然后到了路况比较好的地方,此人突发神勇,一把大油门,然后我只(zhī )感觉车(chē )子拽着人跑,我扶紧油箱说不行了要掉下去了,然后老夏自豪地说:废话,你抱着我不就(jiù )掉不下(xià )去了。
对于摩托车我始终有不安全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在小学的(de )时候学校曾经组织(zhī )过一次(cì )交通安全讲座,当时展示了很多照片,具体内容不外乎各种各样的死法。在这些照片里最(zuì )让人难(nán )以忘怀的是一张一个骑摩托车的人被大卡车绞碎四肢分家脑浆横流皮肉满地的照片,那时(shí )候铁牛(niú )笑着说真是一部绞肉机。然后我们认为,以后我们宁愿去开绞肉(ròu )机也不愿意做肉。
电视剧(jù )搞到一半,制片突然觉得没意思,可能这个东西出来会赔本,于是叫来一帮专家开了一个(gè )研讨会(huì ),会上专家扭捏作态自以为是废话连篇,大多都以为自己是这个领域里的权威,说起话来(lái )都一定(dìng )是如何如何,并且搬出以前事例说明他说话很有预见性,这样的(de )人去公园门口算命应当会(huì )更有前途。还有一些老家伙骨子里还是抗战时的东西,却要装出一副思想新锐的模样,并(bìng )且反复(fù )强调说时代已经进入了二十一世纪,仿佛我们都不知道这一点似的,这样的老家伙口口声(shēng )声说什(shí )么都要交给年轻人处理,其实巴不得所有的酒吧舞厅都改成敬老(lǎo )院。 -
这还不是最尴尬的,最尴尬的是此人吃完饭踢一场球回来,看见老夏,依旧说:老夏,发车啊?
后来我将我出的(de )许多文(wén )字作点修改以后出版,销量出奇的好,此时一凡已经是国内知名的星,要见他还得打电话(huà )给他经(jīng )济人,通常的答案是一凡正在忙,过会儿他会转告。后来我打过多次,结果全是这样,终(zhōng )于明白原来一凡的经济人的作用就是在一凡的电话里喊:您所拨打的用户正忙,请稍后再(zài )拨。
于(yú )是我们给他做了一个大包围,换了个大尾翼,车主看过以后十分满意,付好钱就开出去了(le ),看着(zhe )车子缓缓开远,我朋友感叹道:改得真他妈像个棺材。
在以后的一段时间里我非常希望拥(yōng )有一部跑车,可以让我在学院门口那条道路上飞驰到一百五十,万一出(chū )事撞到我们的系主(zhǔ )任当然(rán )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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