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个一向最嘴快和嘴碎的三婶就站在门里,一看到门外的情形,登时就高高挑起眉来,重重哟了一(yī )声。
乔唯(wéi )一有(yǒu )些发(fā )懵地(dì )走进门,容隽原本正微微拧了眉靠坐在病床上,一见到她,眉头立刻舒展开来,老婆,过来。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不是因为这个,还能因为什么?乔唯一伸出手来戳了戳他的头。
毕竟容隽(jun4 )虽然(rán )能克(kè )制住(zhù )自己(jǐ ),可(kě )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手都受伤了还这么作,她不趁机给他点教训,那不是浪费机会?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爸,你招呼一下容隽(jun4 )和梁(liáng )叔,我去(qù )一下(xià )卫生(shēng )间。
至少在他想象之中,自己绝对不会像现在这么难受!
我要谢谢您把唯一培养得这么好,让我遇上她。容隽说,我发誓,我会一辈子对唯一好的,您放心。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