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得了便宜,这会儿乖得不得(dé )了,再没有任何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说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来(lái )。
容隽隐隐约约听到,转头朝她所在的(de )位置看了一眼,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想(xiǎng )法——这丫头,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容隽说(shuō ):这次这件事是因我而起,现在这边的(de )问题是解决了,叔叔那边也需要善后啊(ā ),我不得负责到底吗?有些话你去跟叔叔说,那会让他有心理压力的,所以还是得(dé )由我去说。你也不想让叔叔知道我俩因(yīn )为这件事情闹矛盾,不是吗?
容隽闻言(yán ),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nǐ )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me )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miè )好了。
疼。容隽说,只是见到你就没那么疼(téng )了。
叔叔好!容隽立刻接话道,我叫容(róng )隽,桐城人,今年21岁,跟唯一同校,是(shì )她的师兄,也是男朋友。
今天是大年初(chū )一,容隽也不好耽误梁桥太多时间,因此很(hěn )快就让梁桥离开了。
虽然两个人并没有(yǒu )做任何出格的事,可就这么抱着亲着,也足够让人渐渐忘乎所以了。
乔唯一听了,忽然就扬起脸来在他唇角亲了一下,这(zhè )才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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