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螺蛳莫名其妙跳楼以后我们迫不及待请来一凡和制片人见面,并说此人如何如何出色。制片一看见一凡,马上叫来导演,导演看过一凡的身段以后,觉得有希望把他塑造成一个国人皆知的影星。我们三人(rén )精心炮制出来(lái )的剧本通过以(yǐ )后马上进入实(shí )质性阶段,一(yī )凡被抹得油头(tóu )粉面,大家都抱着玩玩顺便赚一笔钱回去的态度对待此事。
中国几千年来一直故意将教师的地位拔高,终于拔到今天这个完全不正确的位置。并且称做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其实说穿了,教师只是一种职业,是养(yǎng )家口的一个途(tú )径,和出租车(chē )司机,清洁工(gōng )没有本质的区(qū )别。如果全天(tiān )下的教师一个(gè )月就拿两百块钱,那倒是可以考虑叫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关键是,教师是一个极其简单的循环性工作,只要教材不改,永远就是两三年一个轮回,说来说去一样的东西,连活跃气氛用的三流笑话都(dōu )一样。这点你(nǐ )只要留级一次(cì ),恰好又碰到(dào )一样的老师就(jiù )知道了。甚至(zhì )连试卷都可以(yǐ )通用,只要前几届考过的小子嘴紧,数理化英历地的试卷是能用一辈子的,还有寒暑假,而且除了打钩以外没有什么体力活了,况且每节课都得站着完全不能成为工作辛苦的理由,就像出租车司机一定不觉得坐着(zhe )是一种幸福一(yī )样。教师有愧(kuì )于阳光下最光(guāng )辉的职业的原(yuán )因关键在于他(tā )们除了去食堂打饭外很少暴露于阳光下。
老夏目送此人打车离去后,骑上车很兴奋地邀请我坐上来回学校兜风去。我忙说:别,我还是打车回去吧。
路上我疑惑的是为什么一样的艺术,人家可以卖艺,而我写作却(què )想卖也卖不了(le ),人家往路边(biān )一坐唱几首歌(gē )就是穷困的艺(yì )术家,而我往(wǎng )路边一坐就是乞丐。答案是:他所学的东西不是每个人都会的,而我所会的东西是每个人不用学都会的。
我说:这车是我朋友的,现在是我的,我扔的时候心情有些问题,现在都让你骑两天了,可以还我了。
不过(guò )最最让人觉得(dé )厉害的是,在(zài )那里很多中国(guó )人都是用英语(yǔ )交流的。你说(shuō )你要练英文的话你和新西兰人去练啊,你两个中国人有什么东西不得不用英语来说的?
一个月以后,老夏的技术突飞猛进,已经可以在人群里穿梭自如。同时我开始第一次坐他的车。那次爬上车以后我发现后座非常(cháng )之高,当时我(wǒ )还略有赞叹说(shuō )视野很好,然(rán )后老夏要我抱(bào )紧他,免得他(tā )到时停车捡人,于是我抱紧油箱。之后老夏挂入一挡,我感觉车子轻轻一震,还问老夏这样的情况是否正常。
说完觉得自己很矛盾,文学这样的东西太复杂,不畅销了人家说你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太畅销了人家说(shuō )看的人多的不(bú )是好东西,中(zhōng )国不在少数的(de )作家专家学者(zhě )希望我写的东(dōng )西再也没人看,因为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并且有不在少数的研究人员觉得《三重门》是本垃圾,理由是像这样用人物对话来凑字数的学生小说儿童文学没有文学价值,虽然我的书往往几十页不出现一句人物对(duì )话,要对话起(qǐ )来也不超过五(wǔ )句话。因为我(wǒ )觉得人有的时(shí )候说话很没有(yǒu )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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