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容隽直接就(jiù )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yī )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dàng )的卫生间给他。
容隽平常虽然也会偶尔喝(hē )酒,但是有度,很少会喝多,因此早上醒(xǐng )过来的时候,他脑子里先是空白了几秒(miǎo ),随后才反应过来什么,忍不住乐出了声(shēng )——
然而站在她身后的容隽显然也已经(jīng )听到了里面的声音,眼见乔唯一竟然想要(yào )退缩,他哪里肯答应,挪到前面抬手就(jiù )按响了门铃。
听到这句话,容隽瞬间大喜(xǐ ),控制不住地就朝她凑过去,翻身就准备压住。
对此容隽并不会觉得不好意思,反正她早晚也是要面对的。
接下来的寒假(jiǎ )时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huái )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把乔(qiáo )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
两个人去楼(lóu )下溜达了一圈又上来,一进门,便已经可(kě )以清晰地看见二叔三叔一家人的眼睛都在容隽身上打转。
乔仲兴静默片刻,才缓(huǎn )缓叹息了一声,道:这个傻孩子。
而且人(rén )还不少,听声音,好像是二叔三叔他们(men )一大家子人都在!
乔唯一听了,又瞪了他(tā )一眼,懒得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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