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与川听了,知道她说的是他从淮(huái )市安顿的房子离开的事,因此解释道:你和靳西救了我(wǒ )的命,我心里当然有数。从那里离(lí )开,也不是我的本意,只是当时确(què )实有很多事情急需善后,如果跟你们说了,你们肯定会更担心,所以爸爸才在一时情急之(zhī )下直接离开了。谁知道刚一离开,伤口就受到感染,整个人昏迷了几(jǐ )天,一直到今天才醒转。爸爸真的不是有意要你们担心(xīn )的——
坐在床尾那头沙发里的慕浅(qiǎn )察觉到动静,猛地抬起头来,就看(kàn )见陆沅对着床边微微失神的模样。
我很冷静。容恒头也不回地回答,不觉得有什么好分析(xī )的。
他不由得盯着她,看了又看,直看得陆沅忍不住避开他的视线,低低道:你该去上班了。
才刚刚中午呢。慕浅回答,你(nǐ )想见的那个人啊,今天应该很忙,没这么早来。
张宏呼出一口气,道(dào ):陆先生伤得很重,伤口感染,发(fā )烧昏迷了几天,今天才醒过来。知道霍先生和浅小姐你(nǐ )在找他之后,他立刻就叫我过来找(zhǎo )你——
明明她的手是因为他的缘故(gù )才受伤的,他已经够自责了,她反倒一个劲地怪自己,容恒自然火大。
她走了?陆与川脸(liǎn )色依旧不怎么好看,拧着眉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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