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róng )恒进了屋,很快也注意到了陆沅的不同,不由得怔了怔,怎么了吗?
陆与(yǔ )川听了,知道她说的是他从淮市安顿的房子离开的事,因此解释道:你和(hé )靳西救了我的命,我心里当然有数。从那里离开,也不是我的(de )本意,只是(shì )当时确实有很多事情急需善后,如果跟你们说了,你们肯定会(huì )更担心,所(suǒ )以爸爸才在一时情急之下直接离开了。谁知道刚一离开,伤口(kǒu )就受到感染,整个人昏迷了几天,一直到今天才醒转。爸爸真的不是有意(yì )要你们担心的——
我说了,没有的事。陆与川一时又忍不住咳(ké )嗽起来,好(hǎo )不容易缓过来,才终于又哑着嗓子开口道,爸爸心里,只有你(nǐ )妈妈一个人(rén )。
慕浅听了,应了一声,才又道:如果有什么突发事件——算(suàn )了,有也别通知我,老娘还要好好养胎呢,经不起吓!
没话可说了?容恒(héng )冷笑道,这可真是难得,这种话你一向最擅长,怎么会被我给(gěi )说光呢?你(nǐ )那些一套一套拒绝人的话呢?
容恒听到她终于开口,忍不住转(zhuǎn )了转脸,转(zhuǎn )到一半,却又硬生生忍住了,仍旧皱着眉坐在那里。
容恒听了(le ),只是冷笑(xiào )了一声,将筷子上那块只咬了一口的饺子继续往陆沅嘴边送。
在此之前,慕浅所说的这些话,虽然曾对她造成过冲击,可是(shì )因为她不知(zhī )道对象是谁,感觉终究有些模糊。
容恒瞬间微微挑了眉,看了(le )许听蓉一眼(yǎn ),随后才又看向陆沅,容夫人?你这样称呼我妈,合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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