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立刻执行容隽先前的提议,直接回到了(le )自己的房间休息,只剩下容隽(jun4 )和乔仲兴在外面应付。
乔仲兴(xìng )闻言,道:你不是说,你爸爸(bà )有意培养你接班走仕途吗?
我(wǒ )请假这么久,照顾你这么多天(tiān ),你好意思说我无情无义?乔唯一拧着他腰间的肉质问。
我就要说!容隽说,因为你知道我说的是事实,你敢反驳吗?
虽然她已经见(jiàn )过他妈妈,并且容隽也已经得(dé )到了她爸爸的认可,见家长这(zhè )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suàn )什么难事,可是她就是莫名觉(jiào )得有些负担。
乔唯一瞬间就醒(xǐng )了过来,睁开眼睛的时候,屋(wū )子里仍旧是一片漆黑。
容隽看向站在床边的医生,医生顿时就笑了,代为回答道:放心吧,普通骨折而(ér )已,容隽还这么年轻呢,做了(le )手术很快就能康复了。
她不由(yóu )得怔忡了一下,有些疑惑地看(kàn )着屋子里的人,还没来得及开(kāi )口问什么,便又听三婶道:那(nà )你爸爸妈妈是做什么工作的啊(ā )?
乔唯一去卫生间洗澡之前他就在那里玩手机,她洗完澡出来,他还坐在那里玩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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