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yǒu )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ér )是属于(yú )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yú )一种心(xīn )理变态。
所以我现在只看香港台湾的汽车杂志。但是发展之下也有问(wèn )题,因为在香港经常可以看见诸如甩尾违法不违法这样的问题,甚至(zhì )还在香港《人车志》上看见一个水平高到内地读者都无法问出的问题(tí )。
第一(yī )是善于联防。这时候中国国家队马上变成一只联防队,但是对(duì )方一帮(bāng )子人在一起四面八方冲呢,防谁呢?大家商量一阵后觉得中国人拧在一(yī )起才能有力量,不能分散了,就防你这个脚下有球的家伙。于是四个(gè )以上的防守球员一起向那个人冲过去。那哥儿们一看这么壮观就惊了(le ),马上(shàng )瞎捅一脚保命,但是一般随便一捅就是一个单刀球来,然后只(zhī )听中国(guó )的解说员在那儿叫:妙传啊,就看江津了。于是好像场上其他(tā )十名球(qiú )员都听到了这句话,都直勾勾看着江津
然后和几个朋友从吃饭的地方(fāng )去往中央电视塔,途中要穿过半个三环。中央电视塔里面有一个卡丁(dīng )车场,常年出入一些玩吉普车的家伙,开着到处漏风的北京吉普,并(bìng )视排气(qì )管能喷出几个火星为人生最高目标和最大乐趣。
如果在内地,这个问(wèn )题的回答会超过一千字,那些连自己的车的驱动方式都不知道的记者(zhě )编辑肯定会分车的驱动方式和油门深浅的控制和车身重量转移等等回(huí )答到自己都忘记了问题是什么。
我在上海看见过一辆跑车,我围着这(zhè )红色的(de )车转很多圈,并且仔细观察。这个时候车主出现自豪中带着鄙(bǐ )夷地说(shuō ):干什么哪?
对于摩托车我始终有不安全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在小学的(de )时候学校曾经组织过一次交通安全讲座,当时展示了很多照片,具体(tǐ )内容不外乎各种各样的死法。在这些照片里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一张(zhāng )一个骑(qí )摩托车的人被大卡车绞碎四肢分家脑浆横流皮肉满地的照片,那时候(hòu )铁牛笑着说真是一部绞肉机。然后我们认为,以后我们宁愿去开绞肉(ròu )机也不愿意做肉。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