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容隽忍不住蹭着她的脸,低低喊了她一声。
我没有时间。乔唯一说,我还要上课呢。
这下容(róng )隽直接就(jiù )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rèn )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dàng )的卫生间给他。
在不经意间接触到陌生视线的对(duì )视之后,乔唯一猛地用力推开了容隽,微微喘着(zhe )气瞪着他,道:容隽!
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de )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xìng )在外面,因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kōng )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gù )忌什么。
虽然这会儿索吻失败,然而两个小时后(hòu ),容隽就将乔唯一抵在离家的电梯里,狠狠亲了(le )个够本。
乔唯一忍不住抬起头来朝卫生间的方向(xiàng )看了看,决定按兵不动,继续低头发消息。
毕竟(jìng )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le ),手都受伤了还这么作,她不趁机给他点教训,那不是浪费机会?
两个人去楼下(xià )溜达了一圈又上来,一进门,便已经可以清晰地(dì )看见二叔三叔一家人的眼睛都在容隽身上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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