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真(zhēn )正去远一点(diǎn )的地方是一个人去北京,那时候坐上火车真是感触不已,真有点少女怀春的样(yàng )子,看窗外景物慢慢移动,然后只身(shēn )去往一个陌(mò )生的地方,连下了火车去什么地方都不知道。以后陆陆续续坐了几(jǐ )次火车,发(fā )现坐火车的诸多坏处,比如我睡觉的时候最不喜欢有人打呼噜,还(hái )有大站小站(zhàn )都要停,恨不得看见路边插了个杆子都要停一停,虽然坐火车有很多所谓的情(qíng )趣,但是我想所有声称自己喜欢坐火(huǒ )车旅行的人(rén )八成是因为买不起飞机票,就如同所有声称车只是一个代步工具只(zhī )要能挪动就(jiù )可以不必追求豪华舒适品牌之类的人只是没钱买好车一样,不信送(sòng )他一个奔驰(chí )宝马沃尔沃看他要不要。
事情的过程是老夏马上精神亢奋,降一个挡后油门把(bǎ )手差点给拧下来。一路上我们的速度(dù )达到一百五(wǔ )十,此时老夏肯定被泪水模糊了双眼,眼前什么都没有,连路都没(méi )了,此时如(rú )果冲进商店肯定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了。在这样生死置之度外了一(yī )段时间以后(hòu ),我们终于追到了那部白车的屁股后面,此时我们才看清楚车屁股上的EVOLUTION字样,这意味着,我们追到的是一部三菱的(de )枪骑兵,世(shì )界拉力赛冠军车。
尤其是从国外回来的中国学生,听他们说话时,我作为一个(gè )中国人,还是连杀了同胞的心都有。所以只能说:你不是有钱吗?有钱干嘛不去(qù )英国?也不是一样去新西兰这样的穷国家?
我一个在场的朋友说:你想改成什么样子都行,动力要不要提升一下,帮你(nǐ )改白金火嘴(zuǐ ),加高压线,一套燃油增压,一组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tè )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shì )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我的旅途其实就是长期在一个地(dì )方的反反复(fù )复地重复一些事情,并且要简单,我慢慢不喜欢很多写东西的人都(dōu )喜欢的突然(rán )间很多感触一起涌来,因为我发现不动脑子似乎更加能让人愉快。 -
到今年我发(fā )现转眼已经四年过去,而在序言里我(wǒ )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因为要说的都在正文里,只是四年来不管至今还是喜欢我(wǒ )的,或者痛(tòng )恨我的,我觉得都很不容易。四年的执著是很大的执著,尤其是痛(tòng )恨一个人四(sì )年我觉得比喜欢一个人四年更加厉害。喜欢只是一种惯性,痛恨却需要不断地(dì )鞭策自己才行。无论怎么样,我都谢(xiè )谢大家能够与我一起安静或者飞驰。
知道这个情况以后老夏顿时心里没底了,本来他还常(cháng )常吹嘘他的摩托车如何之快之类,看到EVO三个字母马上收油打算回家(jiā ),此时突然(rán )前面的车一个刹车,老夏跟着他刹,然后车里伸出一只手示意大家停车。
关于(yú )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书名(míng )就像人名一样,只要听着顺耳就可以了,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代表什么,就好(hǎo )比如果《三(sān )重门》叫《挪威的森林》,《挪威的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yuàn )》叫《三重门》,那自然也会有人觉得不错并展开丰富联想。所以,书名没有(yǒu )意义。 -
后来我们没有资金支撑下去,而且我已经失去了对改车的兴趣,觉得人们对此一无所知,大部分车到这里都(dōu )是来贴个膜(mó )装个喇叭之类,而我所感兴趣的,现在都已经满是灰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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