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人似乎都过得安稳平静,她原本应该开心与满足,可偏偏总觉(jiào )得少了(le )些什么(me )。
这句话(huà )蓦地点醒了慕浅——手机上虽然没有半点消息,但是以霍靳西的脾气,大有可能今天直接就杀过来吧?
这边霍祁然完全适(shì )应新生(shēng )活,那一边,陆沅在淮市的工作也进展顺利,慕浅和她见面时,轻易地就能察觉到陆沅对这次淮市之行的满意程度,仿佛丝毫没有(yǒu )受容恒(héng )事件的(de )影响,一(yī )时倒也完全放下心来。
慕浅骤然抬眸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飞快地关上门,转身回屋睡觉去了。
不仅是人没有(yǒu )来,连(lián )手机上,也没有只言片语传送过来。
慕浅这二十余年,有过不少见长辈的场景,容恒的外公外婆是难得让她一见就觉得亲切的人,因此这(zhè )天晚上(shàng )慕浅身心(xīn )都放松,格外愉悦。
孟蔺笙也是要在这一天回桐城的,跟陆沅航班不同,但是时间倒是差不多,因此索性也就坐了下来,跟慕浅(qiǎn )和陆沅闲聊起来(lái )。
慕浅笑着冲他挥了挥手,孟蔺笙微微一笑,转身准备离开之际,却又回过头来,看向慕浅,什么时候回桐城,我请你们(men )吃饭。或者我下(xià )次来淮市,你还在这边的话,也可以一起吃顿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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