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涂完卷轴的部(bù )分,瞧着不太满意,站在桌子上总(zǒng )算能俯视迟砚一回,张嘴使唤他:班长,你去讲台看看,我这里颜色是不是调得太深了。
孟行悠费了老大劲才忍住没翻白眼,迟砚比她冷静,淡(dàn )声回答:刚吃完饭,正要去上课,主任。
想说的东西太多,迟砚一时(shí )抓不到重点,看见前面有一辆熟悉(xī )的车开过来,他只好挑了最紧要的(de )跟孟行悠说:我弟情况有点特殊,他怕生,你别跟他计较。
按照孟行悠的习惯,一贯都是边走边吃的,不过考(kǎo )虑迟砚的精致做派,她没动口,提(tí )议去食堂吃。
嘿,你这人,我夸你(nǐ )呢,你还不好意思了?
思绪在脑子(zǐ )里百转千回,最后迟砚放弃迂回,也是出于对孟行悠的尊重,选择实(shí )话实说:那天如果不是你,我也会那么做。
迟砚半点不让步,从后座里出来,对着里面的景宝说:二选一,要(yào )么自己下车跟我走,要么跟姐回去(qù )。
不是两杯豆浆的问题,我是说你(nǐ )心思很细腻,像我就不会想到买两(liǎng )杯口味不一样的豆浆,一般来说我(wǒ )喜欢什么口味我就买什么口味。
她(tā )这下算是彻底相信迟砚没有针对她,但也真切感受到迟砚对她没有一丝一毫的意思。
这几年迟砚拒绝过女生不(bú )说一百个,也有几十个,孟行悠是(shì )头一个敢把这事儿摆在台面上跟他(tā )论是非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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