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yàn )听完,气音悠长呵了一声,一个标点符(fú )号也没说。
迟砚眉头皱着,似乎有话想(xiǎng )说但又不好开口,孟行悠反应过来,以为是自己留在这里不方便,赶紧开口:你有事的(de )话就先走吧,改天再一起吃饭。
别说女(nǚ )生,男生有这种爽利劲儿的都没几个。
听见自己的外号从迟砚嘴里冒出来,孟(mèng )行悠心头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jiào )。
幸好咱俩这不是表白现场,不然你就(jiù )是在跟我发朋友卡。
刷完黑板的最后一个角落,孟行悠把画笔扔进脚边的小水桶里,跑(pǎo )到教室最前面的讲台上瞧,非常满意地(dì )说:完美,收工!
外面天色黑尽,教学(xué )楼的人都走空,两个人回过神来还没吃(chī )饭,才收拾收拾离开学校,去外面觅食(shí )。
迟梳注意到站在旁边的孟行悠,愣了(le )几秒,随后面色恢复正常,只问:这是(shì )?
你又不近视,为什么要戴眼镜?孟行悠盯着走(zǒu )过来的迟砚,狐疑地问,你不会是为了(le )装逼吧?
迟砚失笑,解释道:不会,他(tā )没那么大权力,公立学校教师都是教育(yù )局编制在册,哪那么容易丢饭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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