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那边很安静,仿佛躺下没多久(jiǔ )就睡着了。
容隽又往她身上蹭了蹭,说:你知道(dào )的
乔唯一听了,又瞪了他一眼,懒得多说(shuō )什么。
乔仲兴闻言,怔了片刻之后才道:道什么(me )歉呢?你说的那些道理都是对的,之前是我忽略(luè )了,我还要感谢你提醒我呢。我不能让唯一不开(kāi )心
乔唯一忍不住抬起头来朝卫生间的方向看了看(kàn ),决定按兵不动,继续低头发消息。
因为乔唯一(yī )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lái ),再加(jiā )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因此对她来说,此(cǐ )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和容隽待在一(yī )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
从前两个人只在白天见面(miàn ),而经了这次昼夜相对的经验后,很多秘密都变(biàn )得不再是秘密——比如,他每天早上醒来时有多(duō )辛苦。
今天是大年初一,容隽也不好耽误梁桥太(tài )多时间,因此很快就让梁桥离开了。
容恒(héng )一走,乔唯一也觉得有些坐不住了,整理整理了(le )自己的东西就想走。
而屋子里,乔唯一的二叔和(hé )二婶对视一眼,三叔和三婶则已经毫不避忌地交(jiāo )头接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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