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在我们(men )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gǎi )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háng ),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hòu )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zuò ),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第二(èr )笔生意是一部桑塔那,车主专程从南京赶(gǎn )过来,听说这里可以改车,兴奋得不得了(le ),说:你看我这车能改成什么样子。
那人(rén )说:先生,不行的,这是展车,只能外面看,而且我们也没有钥匙。
北京最(zuì )颠簸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guó )的一路发展,就两个字——坎坷。二环给(gěi )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个(gè )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lù ),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匪夷所(suǒ )思地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颠(diān )死他。
孩子是一个很容易对看起来好像知(zhī )道很多东西的人产生崇拜心理的人,可是(shì )能当教师的至少已经是成年人了,相对于(yú )小学的一班处男来说,哪怕是一个流氓,都能让这班处男肃然起敬。所以首先,小(xiǎo )学的教师水平往往是比较低的。教师本来就是一个由低能力学校培训出来的(de )人,像我上学的时候,周围只有成绩实在(zài )不行,而且完全没有什么特长,又不想去(qù )当兵,但考大专又嫌难听的人才选择了师(shī )范,而在师范里培养出一点真本事,或者(zhě )又很漂亮,或者学习优异的人都不会选择(zé )出来做老师,所以在师范里又只有(yǒu )成绩实在不行,而且完全没有特长,又不(bú )想去当兵,嫌失业太难听的人选择了做教(jiāo )师。所以可想教师的本事能有多大。
我深(shēn )信这不是一个偶然,是多年煎熬的结果。一凡却相信这是一个偶然,因为他许多朋(péng )友多年煎熬而没有结果,老枪却乐于花天酒地,不思考此类问题。
而我为什(shí )么认为这些人是衣冠禽兽,是因为他们脱(tuō )下衣冠后马上露出禽兽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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