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爬上去北京的慢车,带着很多行李,趴在(zài )一个靠窗的桌子上大睡,等我抬头的(de )时候,车已经到了北京。
这个时候我(wǒ )感觉到一种很强烈的夏天的气息,并(bìng )且很为之陶醉,觉得一切是如此美好(hǎo ),比如明天有堂体育课,一个礼拜以(yǐ )后秋游,三周后球赛,都能让人兴奋,不同于现在,如果现在有人送我一辆通用别克,我还会挥挥(huī )手对他说:这车你自己留着买菜时候(hòu )用吧。
当时我对这样的泡妞方式不屑(xiè )一顾,觉得这些都是八十年代的东西(xī ),一切都要标新立异,不能在你做出(chū )一个举动以后让对方猜到你的下一个(gè )动作。
然后我呆在家里非常长一段时间,觉得对什么都失去兴趣,没有什么可以让我激动万分,包括出入各种场合,和各种各样的人打(dǎ )交道,我总是竭力避免遇见陌生人,然而身边却全是千奇百怪的陌生面孔(kǒng )。
那人一拍机盖说:好,哥们,那就(jiù )帮我改个法拉利吧。
而老夏迅速奠定(dìng )了他在急速车队里的主力位置,因为(wéi )老夏在那天带我回学院的时候,不小心油门又没控制好,起步前轮又翘了半米高,自己吓得半死,然而结果是,众流氓觉得此人在带人(rén )的时候都能表演翘头,技术果然了得(dé )。
我说:你他妈别跟我说什么车上又(yòu )没刻你的名字这种未成年人说的话,你自己心里明白。
当天阿超给了老夏(xià )一千块钱的见面礼,并且在晚上八点的时候,老夏准时到了阿超约的地方,那时候那里已经停了十(shí )来部跑车,老夏开车过去的时候,一(yī )帮人忙围住了老夏的车,仔细端详以(yǐ )后骂道:屁,什么都没改就想赢钱。
然后我终于从一个圈里的人那儿打听(tīng )到一凡换了个电话,马上照人说的打(dǎ )过去,果然是一凡接的,他惊奇地问:你怎么知道这个电话?
这天老夏将车拉到一百二十迈,这个速(sù )度下大家都是眼泪横飞,不明真相的(de )人肯定以为这两个傻×开车都能开得(dé )感动得哭出来。正当我们以为我们是(shì )这条马路上飞得最快的人的时候,听(tīng )见远方传来涡轮增压引擎的吼叫声,老夏稍微减慢速度说:回头看看是个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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