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老夏因为是这方面的元老人物,自然受到大家尊敬,很(hěn )多泡妞(niū )无方的家伙觉得有必要利其器,所以纷纷委托老夏买车,老夏基(jī )本上每部车收取一千块钱的回扣,在他被开除前一共经手了十部车(chē ),赚了(le )一万多,生活滋润,不亦乐乎,并且开始感谢徐小芹的离开,因(yīn )为此人(rén )觉得他已经有了一番事业,比起和徐小芹在一起时候的懵懂已经向(xiàng )前迈进(jìn )了一大步。
到了上海以后我们终于体会到有钱的好处,租有空调(diào )的公寓,出入各种酒吧,看国际车展,并自豪地指着一部RX-7说:我能(néng )买它一(yī )个尾翼。与此同时我们对钱的欲望逐渐膨胀,一凡指着一部奥迪(dí )TT的跑车(chē )自言自语:这车真胖,像个马桶似的。
后来我们没有资金支撑下去(qù ),而且(qiě )我已经失去了对改车的兴趣,觉得人们对此一无所知,大部分车(chē )到这里都是来贴个膜装个喇叭之类,而我所感兴趣的,现在都已经(jīng )满是灰(huī )尘。
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老夏(xià )说,终(zhōng )于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表示如(rú )果以后(hòu )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还说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huà ):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
我的朋友(yǒu )们都说,在新西兰你说你是中国人人家会对你的态度不好。不幸(xìng )的是,中国人对中国人的态度也不见得好到什么地方去。而我怀疑在那里(lǐ )中国人(rén )看不起的也是中国人,因为新西兰中国人太多了,没什么本事的(de ),家里有点钱但又没有很多钱的,想先出国混张文凭的,想找个外国人嫁(jià )了的,大部分都送到新西兰去了。所以那里的中国人素质不见得(dé )高。从(cóng )他们开的车的款式就可以看出来。
中国几千年来一直故意将教师的(de )地位拔(bá )高,终于拔到今天这个完全不正确的位置。并且称做阳光下最光(guāng )辉的职业。其实说穿了,教师只是一种职业,是养家口的一个途径,和出(chū )租车司机,清洁工没有本质的区别。如果全天下的教师一个月就(jiù )拿两百(bǎi )块钱,那倒是可以考虑叫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关键是,教师是一(yī )个极其(qí )简单的循环性工作,只要教材不改,永远就是两三年一个轮回,说来说去一样的东西,连活跃气氛用的三流笑话都一样。这点你只要留级(jí )一次,恰好又碰到一样的老师就知道了。甚至连试卷都可以通用(yòng ),只要(yào )前几届考过的小子嘴紧,数理化英历地的试卷是能用一辈子的,还(hái )有寒暑(shǔ )假,而且除了打钩以外没有什么体力活了,况且每节课都得站着(zhe )完全不能成为工作辛苦的理由,就像出租车司机一定不觉得坐着是一种幸(xìng )福一样。教师有愧于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的原因关键在于他们除了去食(shí )堂打饭外很少暴露于阳光下。
我当时只是在观察并且不解,这车为(wéi )什么还(hái )能不报废。因为这是89款的车。到现在已经十三年了。
我说:不,比原来那个快多了,你看这钢圈,这轮胎,比原来的大多了,你进去试试(shì )。
当年始终不曾下过像南方一样连绵不绝的雨,偶然几滴都让我们误以(yǐ )为是楼上的家伙吐痰不慎,这样的气候很是让人感觉压抑,虽然远(yuǎn )山远水(shuǐ )空气清新,但是我们依旧觉得这个地方空旷无聊,除了一次偶然(rán )吃到一(yī )家小店里美味的拉面以外,日子过得丝毫没有亮色。
路上我疑惑的(de )是为什么一样的艺术,人家可以卖艺,而我写作却想卖也卖不了,人家(jiā )往路边一坐唱几首歌就是穷困的艺术家,而我往路边一坐就是乞丐(gài )。答案(àn )是:他所学的东西不是每个人都会的,而我所会的东西是每个人(rén )不用学(xué )都会的。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