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tā )真的因(yīn )为她灰心失望,那他会做出什么反应,千星真的不知道。
电话那头一顿,随即就传来(lái )霍靳北(běi )隐约带了火气的声音:我不是说过,她待在滨城会出事的吗?你为什么不拦着她?
听(tīng )到她这(zhè )么问,千星就知道,霍靳北大概是真的没怎么跟她联系,即便联系了,应该也没怎么详细说(shuō )话他们(men )之间的事。
她每天按部就班地上学放学,在学校学习,回到舅舅家里就帮忙做家务,乖巧得(dé )几乎连朋友都不敢交,日常只跟自己熟悉的几个同学说话。
嗯,您放心,她没事,回到她爸(bà )爸身边(biān )了。以前那老头子总是被她气得吐血,这次两个人都收敛了脾气,竟然和平相处起来(lái )了,所(suǒ )以啊,您不用担心。
虽然舅舅舅妈待她并不亲厚,可是他们毕竟是她唯一的亲人,唯(wéi )一可依(yī )赖和仰仗的亲人。
可就是这一摊,她的手却忽然碰到了什么东西。
仿佛一夕之间,他就再也(yě )不是她(tā )记忆中那个威严古怪的老头子,而是变了个人,变得苍老疲惫,再无力展现一丝威严(yán )与脾气(qì )。
那个时候,她身上披着警察的衣服,手中捧着一杯早已经凉透了的水,尽管早就已(yǐ )经录完(wán )了口供,却依旧控制不住地浑身发抖。
霍靳北坐在她对面,同样安静地吃着一碗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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