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兴听得笑出声来,随后道:容隽(jun4 )这个小伙子,虽然还很年轻,你(nǐ )们认识的时间也不长,但是我觉得他是靠得(dé )住的,将来一定能够让我女儿幸福。所以我(wǒ )还挺放心和满意的。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nǐ )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那这个(gè )手臂怎么治?乔唯一说,要做手术吗?能完(wán )全治好吗?
我原本也是这么以为的。容隽说,直到我发现,逼您做出那样的(de )选择之后,唯一才是真的不开心。
容隽也气(qì )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nǐ )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yě )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zhè )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容隽顺着乔唯一(yī )的视线看着那人匆匆离开的背影,很快又回过头来,继续蹭着她的脸,低低(dī )开口道:老婆,你就原谅我吧,这两天我都(dōu )快难受死了,你摸摸我的心,到这会儿还揪(jiū )在一起呢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duō )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me )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le ),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shuì ),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hǎo )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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