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些朋友,出国学习都去新西兰,说在那里的中(zhōng )国学生都是开跑(pǎo )车的,虽然那些(xiē )都是二手的有一些车龄的前轮驱动的马力不大的操控一般的跑车,说白了就是很多中国人在新西兰都(dōu )是开两个门的车(chē )的,因为我实在(zài )不能昧着良心称这些车是跑车。而这些车也就是中国学生开着会觉得牛×轰轰而已。
我的特长是几乎每天都要因为不(bú )知名的原因磨蹭(cèng )到天亮睡觉。醒(xǐng )来的时候肚子又饿了,便考虑去什么地方吃饭。
次日,我的学生生涯结束,这意味着,我坐火车再也(yě )不能打折了。
路(lù )上我疑惑的是为(wéi )什么一样的艺术,人家可以卖艺,而我写作却想卖也卖不了,人家往路边一坐唱几首歌就是穷困的艺术家,而我往路(lù )边一坐就是乞丐(gài )。答案是:他所(suǒ )学的东西不是每个人都会的,而我所会的东西是每个人不用学都会的。
还有一个家伙近视,没看见前(qián )面卡车是装了钢(gāng )板的,结果被钢(gāng )筋削掉脑袋,但是这家伙还不依不饶,车子始终向前冲去。据说当时的卡车司机平静地说:那人厉害,没头了都开这(zhè )么快。
我们上车(chē )以后上了逸仙路(lù )高架,我故意急加速了几个,下车以后此人说:快是快了很多,可是人家以为你仍旧开原来那车啊,等于没换一样。这样显得你多寒(hán )酸啊。
或者说当遭受种种暗算,我始终不曾想过要靠在老师或者上司的大腿上寻求温暖,只是需要一个漂亮如我想象(xiàng )的姑娘,一部车(chē )子的后座。这样的想法十分消极,因为据说人在这样的情况下要奋勇前进,然而问题关键是当此人不想前进的时候,是否可以让他安(ān )静。
而我为什么(me )认为这些人是衣冠禽兽,是因为他们脱下衣冠后马上露出禽兽面目。
这个时候我感觉到一种很强烈的夏天的气息,并(bìng )且很为之陶醉,觉得一切是如此美好,比如明天有堂体育课,一个礼拜以后秋游,三周后球赛,都能让人兴奋,不同于现在,如果现(xiàn )在有人送我一辆(liàng )通用别克,我还(hái )会挥挥手对他说:这车你自己留着买菜时候用吧。
当时我对这样的泡妞方式不屑一顾,觉得这些都是八十年代的东西(xī ),一切都要标新(xīn )立异,不能在你做出一个举动以后让对方猜到你的下一个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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