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bú )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yě )老老实实什么都没(méi )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zhè )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yàng )?
不用不用。容隽说,等她买了早餐上来一起吃吧。
容隽出事的时候乔唯一还在上课,直到下课她才看到手机上的消息,顿时抓着书包就冲到了医院。
乔唯一只觉(jiào )得无语——明明两个早就(jiù )已经认识的人,却还要在(zài )这里唱双簧,他们累不累(lèi )她不知道,她只知(zhī )道自己很尴尬。
乔仲兴听(tīng )得笑出声来,随后道:容隽这个小伙子,虽然还很年轻,你们认识的时间也不长,但是我觉得他是靠得住的,将来一定能够让我女儿幸福。所以我还挺放心和满意的。
我就要说!容隽说,因为你知道我说的是事实(shí ),你敢反驳吗?
容隽听了(le ),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bú )能怨了是吗?
而对于一个父亲来说,世上能有一个男人愿意为自己的女儿做出这样的牺牲与改变,已经是莫大的欣慰与满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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