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指甲发了会儿呆,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景厘再度回过头来看他,却听景彦庭再度开口重复了先前的那句话:我(wǒ )说了,你(nǐ )不该来。
虽然景厘(lí )在看见他(tā )放在枕头(tóu )下那一大(dà )包药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手指,一手拿着指甲刀,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
景厘轻敲门的手悬在半空之(zhī )中,再没(méi )办法落下(xià )去。
想必(bì )你也有心(xīn )理准备了(le )景彦庭缓缓道,对不起,小厘,爸爸恐怕,不能陪你很久了
其实得到的答案也是大同小异,可是景厘却像是不累不倦一般,执着地拜访了一位又一位专家。
霍祁然知道她是为了什么,因此什么都没有问,只是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表示支(zhī )持。
安顿(dùn )好了。景(jǐng )厘说,我(wǒ )爸爸,他(tā )想叫你过(guò )来一起吃午饭。
景彦庭激动得老泪纵横,景厘觉得,他的眼睛里似乎终于又有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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