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我没有怪你。陆沅说,我也没什么事,一点小伤而已,爸爸你(nǐ )不用担心我(wǒ )的。
她走了(le )?陆与川脸色依旧不怎么好看,拧着眉问道。
陆与川听了,知道她说的是他从淮市安顿的房子离开的事,因此解(jiě )释道:你和(hé )靳西救了我(wǒ )的命,我心里当然有数。从那里离开,也不是我的本意,只是当时确实有很多事情急需善后,如果跟你们说了,你们肯定会(huì )更担心,所(suǒ )以爸爸才在(zài )一时情急之下直接离开了。谁知道刚一离开,伤口就受到感染,整个人昏迷了几天,一直到今天才醒转。爸爸真(zhēn )的不是有意(yì )要你们担心(xīn )的——
话音刚落,陆沅放在床头的手机忽然就响了起来。
她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又开口:我是开心的。
她这才起(qǐ )身走过去,在陆沅的视(shì )线停留处落(luò )座,找谁呢?
这样的情况下,容恒自然是一万个不想离开的,偏偏队里又有紧急任务,催得他很紧。
容恒全身的(de )刺都竖了起(qǐ )来,仿佛就(jiù )等着开战了,却一瞬间被化去所有的力气,满身尖刺都无用武之地,尴尬地竖在那里。
虽然知道某些事情并没有(yǒu )可比性,可(kě )事实上,陆(lù )沅此时此刻的神情,他还真是没在他们独处时见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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