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立刻执行容隽先前的提议,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休(xiū )息,只剩下容隽和乔仲兴在外面应付。
听到这句话,容隽瞬间大喜,控(kòng )制不住地就朝她凑过去,翻身就准备压住。
这不是还有你吗?他含含(hán )混(hún )混地开口道。
这声叹息似乎包含了许多东西,乔唯一顿时再难克制,一(yī )下子推开门走进去,却顿时就僵在那里。
直到容隽在开学后不久的一(yī )次篮球比赛上摔折了手臂。
她不由得怔忡了一下,有些疑惑地看着屋子(zǐ )里的人,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什么,便又听三婶道:那你爸爸妈妈是做(zuò )什(shí )么工作的啊?
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地开口(kǒu )道(dào ):老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le )。
容隽瞬间大喜,连连道:好好好,我答应你,一定答应你。
因为乔唯(wéi )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miàn ),因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和容隽待在一(yī )起(qǐ )也不需要顾忌什么。
乔唯一闻言,略略挑了眉,道:你还真好意思说(shuō )得(dé )出口呢。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