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景彦庭都很沉默,景厘也没打算在外人面前跟他(tā )聊些什么,因此没有说什么也没有问什么。
霍祁然站在她身(shēn )侧,将她护进怀中,看向了面前那扇紧闭的房门,冷声开口(kǒu )道:那你知道你现在对你女儿说这些话,是(shì )在逼她做出什么(me )决定吗?逼她假装不认识自己的亲生父亲,逼她忘记从前的(de )种种亲恩,逼她违背自己的良心,逼她做出(chū )她最不愿意做的事
因为病情严重,景彦庭的后续检查进行得(dé )很快。
景彦庭安静地看着她,许久之后,才终于缓缓点了点(diǎn )头。
那你跟那个孩子景彦庭又道,霍家那个孩子,是怎么认(rèn )识的?
不是。景厘顿了顿,抬起头来看向他(tā ),学的语言。
她(tā )低着头,剪得很小心,仿佛比他小时候给她(tā )剪指甲的时候还要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痛了他。
不用了(le ),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néng )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jiù )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又静默许久之后(hòu ),景彦庭终于缓(huǎn )缓开了口:那年公司出事之后,我上了一艘(sōu )游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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