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rán )后我呆(dāi )在家里非常长一(yī )段时间,觉得对什么都失去兴趣,没有(yǒu )什么可以让我激动万分,包括出入各种场合,和各种各(gè )样的人打交道,我总是竭力避免遇见陌生人,然而身边(biān )却全是千奇百怪的陌生面孔。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shí )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kē )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shì )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sù )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bú )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de )车。
此后我又有了一个女朋友,此人可以说来也匆匆去(qù )也匆匆,她是我在大学里看中的一个姑娘,为了对她表(biǎo )示尊重(chóng )我特地找人借了一台蓝色的枪骑兵四代。她坐上车后说(shuō ):你怎么会买这样的车啊,我以为你会买那种两个位子(zǐ )的。
我出过的书连这本就是四本,最近又出现了伪本《流氓的歌舞》,连同《生命力》、《三重门续》、《三(sān )重门外》等,全部都是挂我名而非我写,几乎比我自己(jǐ )出的书(shū )还要过。
我深信这不是一个偶然,是多年煎熬的结果。一凡却相信这是一个偶然,因为他许多朋友多年煎熬而(ér )没有结果,老枪却乐于花天酒地,不思考此类问题。
然(rán )后我推车前行,并且越推越悲愤,最后把车扔在地上,对围观的人说:这车我不要了,你们谁要谁拿去。
如果(guǒ )在内地(dì ),这个问题的回答会超过一千字,那些连自己的车的驱(qū )动方式都不知道的记者编辑肯定会分车的驱动方式和油(yóu )门深浅的控制和车身重量转移等等回答到自己都忘记了(le )问题是什么。
第一次真正去远一点的地方是一个人去北(běi )京,那时候坐上火车真是感触不已,真有点少女怀春的(de )样子,看窗外景物慢慢移动,然后只身去往一个陌生的地方,连下了火车去什么地方都不知道。以后陆陆续续坐了几(jǐ )次火车,发现坐火车的诸多坏处,比如我睡觉的时候最(zuì )不喜欢有人打呼噜,还有大站小站都要停,恨不得看见(jiàn )路边插了个杆子都要停一停,虽然坐火车有很多所谓的(de )情趣,但是我想所有声称自己喜欢坐火车旅行的人八成是因为(wéi )买不起飞机票,就如同所有声称车只是一个代步工具只(zhī )要能挪动就可以不必追求豪华舒适品牌之类的人只是没(méi )钱买好车一样,不信送他一个奔驰宝马沃尔沃看他要不(bú )要。
那老家伙估计已经阳痿数年,一听此话,顿时摇头(tóu )大叫朽(xiǔ )木不可雕也然后要退场。退场的时候此人故意动作缓慢(màn ),以为下面所有的人都会竭力挽留,然后斥责老枪,不(bú )料制片上来扶住他说:您慢走。
对于摩托车我始终有不(bú )安全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在小学的时候学校曾经组织过(guò )一次交通安全讲座,当时展示了很多照片,具体内容不(bú )外乎各(gè )种各样的死法。在这些照片里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一张(zhāng )一个骑摩托车的人被大卡车绞碎四肢分家脑浆横流皮肉(ròu )满地的照片,那时候铁牛笑着说真是一部绞肉机。然后(hòu )我们认为,以后我们宁愿去开绞肉机也不愿意做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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